要是别人跟他说这话他还真不一定会信,可跟他说这话的人是他师父,那就容不得他不信了。

他现在只想快些回自己府上去, 这样他就能想问他师父什么就问他师父这么了。

他正这么想着就听他师父又说话了, 他语重心长的跟他说, 既然坐上了院判之位, 就要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要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这样才能熬到告老还乡那一日。

这话他师父换在任何时候跟他说他都觉得这事在教他,可他师父才刚问起了皇后娘娘的时这会儿又跟他说这个,他怎么听这么觉得这话不对,他怎么觉得他师父是不想管这事了?

他差一点儿就脱口而出您怎么能不管这事这句话,不过他忍住了,因为他想了想,他师父还真能不管这事。

他师父都告老还乡了,就算皇上请了他来也只是让他来镇场子的,有他在,自己和自己的同僚们真遇上解决不了的事了还有人能问一问。

可也只是问,最后拿主意的还是自己这个院判而不是他。

他说的不管这事了也不是当真就一点都不管了,脉他诊,开药方他也提意见,真要他搅进在淌浑水里他是不愿意的。

他师父已经把话说得够明白了,他要是还装着听不懂那师父怕是真要对他失望了。

他一个做徒弟的,总不能因为这事就逼着他师父一定要搅进这件事里所以他开始思索要怎么跟皇上说这事。

他师父问了他两件事,一件事皇后能不能出远门,另一件是皇后能不能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