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银子是真不少,要用银子的地方又没有从前多,可不就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吗。
她不光买东西,她甚至连这东西产自哪儿又有什么寓意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些话她平日里找不着人说,现在见着了自己这个故人,也难怪她一说起话来就停不下来了。
她本来就对这些事感兴趣,给她讲这些事的人是妙英,她就更感兴趣了,所以她这几天过得还挺有意思。
妙英之所以一坐下就开始说话且一说起话来就停不下来是因为秀玉还有秀玉身边的人住的屋子是她付的房钱。
她觉得秀玉既然肯住进来就是在告诉她,她二人从前是妯娌,现在也还是妯娌,这一点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的,既然不会变,那她当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不过其实她最想说的不是这些,她最想说的其实是她要是能去看看她们爷就好了可她也知道这话一旦说出话是上午说的她四嫂怕是下午就得启程回京,所以这话她还真不敢说。
她想说又不敢说,神色难免就会跟秀玉刚见着她的时候不一样,秀玉想看不出她这是有心事都难。
她现在是有钱又有闲,按说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才对,可她还真就有。
秀玉跟她做了那么多年妯娌,又怎么会猜不到让她这么为难的事是什么,不过这次自己是真不能帮她这个忙了,所以她只让她放心,至于放心什么,那就要看她听不听得明白了。
秀玉见她听了自己的话立马就愣住了就知道她这是听懂了,等她抱着自己哭过一场之后秀玉就知道她不会再提这事了。
她想见妙英就是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现在看她过得还算不错,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