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福晋和允禵福晋可不一样,允禵福晋有什么话都留在了最后说,允?福晋就不一样,一见她就问她怎么脸色不好,是不是病了,病了怎么还到这儿来了这一句接一句的,她愣是没插进去话。
她现在总算明白允禵为什么会被她说懵了,她不也被允?福晋说懵了吗?
懵归懵,人家都开门了,她虽然不能进去,也不能不看着这两人说话不是,然后她就发现来给她开门的是允?福晋,还是瘦了些的允?福晋。
她以为会瘦的人胖了,她觉得会胖的人瘦了,这就有意思了。
她原以为她和允?还有他福晋应该不会有太多话说,她也应该不会再这儿待得太久,现在看来,她怕是得让人去找把椅子来,在这院子里坐一会儿了。
她正这么想着,就看见有一高一瘦两个小太监当真搬了张椅子来。
她一遍感叹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会来事的小太监一边示意他们把椅子到阴凉些的地方,满意了之后才终于坐下了。
允?福晋的确有许多话想说,这地方平时又没什么人来,她能见着的除了自己这一大家子人就是那几个看守她们的太监。
她是个闲不住的,被圈禁起来之后闲不住也得闲,憋死她了,好不容易四嫂来了,她当然得多说些话了。
也就是看四嫂脸色不好像是病了,不然她靠在门边就可以开始说话。
见着四嫂坐下了,她也去搬了张椅子摆在了门口,然后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