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胤禛是在允祥福晋醒过来且已经开始吩咐下人分别该做什么事之后才回的宫。
她看胤禛那架势,恐怕是不会再来这儿了,就只能跟允祥福晋说要是有什么事就让人往坤宁宫传信,她立马就到。
她知道除非真出了什么大事不然她这十三弟妹是不会来求她的,可该说的还得说,至少得让她十三弟妹知道胤禛不是不想来而是不能来不是。
她和胤禛前脚刚走允祥府上的下人应该就会去各处报丧。
允祥走的时候天还没黑,等天黑透了,该知道这事的人就应该都知道了,等天再亮起来全京城的百姓就也都会知道了,那会儿允祥的丧仪应该也已经办起来了。
别看她刚才一直做在胤禛旁边,其实她不敢去看他,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是上了马车之后才敢去看他的眼睛的。
然后她就发现他的眼睛通红,显然是一直忍着没哭才会如此。
她想说些什么话安慰他,可她自己心里也难受得厉害,实在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就只能像刚才一样继续陪他坐着了。
依着胤禛的性子他今晚必然是不会睡的,他会连夜把允祥的谥号定下,这样明日百姓们听见的不光是允祥没了,还有他的谥号。
她其实是想劝他好歹歇歇的,可她自己都睡不着,又怎么去劝他呢,她想了想,到底没开口。
允祥的谥号的确是胤禛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定下的,他的谥号是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