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一样,他倒宁愿允祥是做错了事或者喝醉了酒呢,可他既没做错事也没喝醉酒,他就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想跟自己多说说话呢。

他本来就生气,听他说这些就更气了,脸色能好看那才真是怪了。

自己其实打断过他说话,而且是打断过好几次,可他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谈性格外大,自己怎么打断他都没用,打断了,他就从断了的地方再接上。

看他这样,胤禛突然就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来,趁他不注意去看楚院判,见楚院判没对他摇头,他一直不敢呼出来的那口气才总算是呼出来了。

楚院判虽然没有对他摇头,却也看出了他是有事想问所以他出来的时候也跟着出来了。

他的确是有事要问,他想问问楚院判允祥是不是这几日都是这样,见着人就跟人说话,还一说起来就没个完,他是等走到了允祥听不见的地方才开的口。

楚院判答得比他想的还快,他说允祥现在其实一天里有大半的时候都在睡着,只有小半的时候是醒着的,今天这是第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他本来就觉得允祥今天挺反常,听楚院判这么一说就更这么觉得了,虽然没再问楚院判什么心里却打定主意只要一闲下来就往这边来,这也就是他为什么明明忙成这样还能来这儿来得这么勤快的缘故了。

太医院的人来报说允祥不好了那天刚好是大朝会而且刚好散朝。

他连朝袍都来不及换,一边往外走一边让人去坤宁宫把这事告诉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