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没用说不出口这四个字打发他,他说说的是那人已经不在了。
这个不在了可不是不在宫里当差了,这个不在了是不在这世上了。
她还以为这真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看来,这东西恐怕就不是人能吃的,不然这人怎么就没了呢。
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就只能事事顺着允祥,不让他累着,更不让他动怒了。
算上在圆明园住的那些日子,允祥这伤一养就养了快一年不过这一年他是真的过得挺闲适的。
毕竟只用他动动嘴的差事对他来说就不算差事,他可不就闲下来的时候比忙的时候要多吗。
这要是放在从前面允祥怕是早就急了,可这回他还真没急,他就这么有人找上门来了就去办差没人找他就在府里待着哪儿都不去,看上去似乎还挺乐得清闲的。
只有她知道清闲是真的乐是假的,不然他也不会背着人练武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看见他在练武却没有拦他的原因,他这一身的力气没处使,可不就得活动活动筋骨吗?
不过她现在后悔了,早知道允祥就连用一只手拿着兵器比划几下都不行她肯定会在第一次发现他背着人练武时就把他拦下来不让他再来这儿了。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她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太医院的太医们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