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就真不明白允祥不过是上了一回战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了,也没听说弘昼也这样啊,倒是听说他又惹四哥生气了,显然是又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见了不该见的人。

她之前时不时会跟四嫂抱怨允祥总是天南地北的跑,怡亲王府就跟他的客栈似的。

现在她不这么想了,现在她想的是,只要能让他变回从前那样,见不着他就见不着吧。

好在后来他的新差事下来了,他不想出府也不行了,他这才活泛了些。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他好像又不太对劲了。

之前他是不愿意见人,后来他能见人了,却不这么乐意说话。

他办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看不着,反正他在府里的时候是不怎么跟人说话的。

她这才想起他在接风宴上就没怎么说话,那时她以为他是身上的伤难受得厉害所以不想说话,现在想想,好像跟本还不是这么回事。

说着说着允祥福晋就又想起一件事来。

她说她发现过好几次允祥背着人偷偷练剑,太医可是特意嘱咐过她的,太医们都说允祥的手臂想保住切不可用那只手使劲,更不能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