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知道盯着那边的人是他, 所以这几天一直让人注意着他呢。
他一回来就碰上了雨骤姐姐, 这下好了, 他谁也不用找了, 一进坤宁宫的门就被雨骤姐姐领着去见娘娘去了。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着事要怎么说, 现在要听他说这话的人是皇后娘娘,他又把自己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然后决定捡紧要的说。
既然要捡紧要的说就不能说太多,所以他只用说了几句话。
他说尤副总管行止癫狂,胡言乱语,似乎被什么东西乱了神智,他觉得这些就够了所以说完这些话之后就闭口不言了。
他不想说话,架不住皇后娘娘还要问啊,娘娘也不知道是看出他哪儿不对了还是对这事实在感兴趣,又问了他一句,然后呢?
别看娘娘只问了三个字,可这三个字还真把他给问懵了,然后呢,什么然后呢,他能说的都说了,哪里还有什么然后呢,就算有,那也是他不能说的。
他倒不是敢欺上瞒下,他就是怕有些话会脏了娘娘的耳朵。
娘娘大概是见他光知道在这儿杵着却不知道说话,有些不耐烦了,又问了他一遍那三个字。
她这么一问他就明白了,她这是对他的一语带过不满意了,要听具体些的。
要是别的事,娘娘想听,他当然是看见了什么就说什么的,可这事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说,难道要说那人不光自己把自己身上的衣裳裤子扒了个干净,还想出来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