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知道他原要说的应该不是这个,是见着弘历他们来了,才换了句话问,他最开始想问的应该是和晖儿有关的事。
这事没定下之前他不来和她商量,这事都定了,也昭告天下了,他这会儿来跟她说这事就不是来商量的而是来借着这事不让她问其他的事了。
她都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当然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了,他越不想她问什么她就越要问什么,她就不信都这时候了他还要保那尤副总管。
她要是没生病还能跟他兜一兜圈子,她这病才刚有些起色,实在没什么耐心,也就不绕弯子了,开口就问他那件事查得如何了,准备怎么处置那些人。
她虽然没有兜圈子倒也没有把话说得那么直白,也算是给胤禛留了些面子了,不然她要是开口闭口都是对食二字,那丢脸的可就不止那些人,还有她和他了,毕竟她和他是管着这些人的人不是。
她知道胤禛得想一想才能答她这话,所以一直在等。
不过等的时候她也不什么都不做,她在床上躺得太久了,实在难受得厉害,她倒是想下床走走,可只要她一有这意思齐嬷嬷和她那几个大丫头立马就能给她跪下,反正就是说什么都不让她下床就是了。
第559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五百五十九天
她被她们吵得头疼, 又狠不下心真把她们怎么样, 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继续在床上躺着了。
胤禛来了就不一样了,只要他点头,哪里还有人敢说什么呢。
她只是想下床活动活动,又没想过要出这间屋子, 更没想过要出坤宁宫, 怎么就不能下床走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