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那徒弟不是没到他这儿来过,他也都挺盼着他来的,可他没盼着苏培盛来了,苏培盛来了,那就跟皇上来了差不了多少,他能盼着这个吗?

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偏挑他摔伤了的时候来,要不是他这地儿离京城不近又不好找,他都要以为他们是听说了这事故意来看他的笑话的了,他徒弟不会看他笑话,苏培盛可就不一定了。

等苏培盛跟他说明了来意之后他才知道,这人不是来看他笑话的,是来找他麻烦的。

苏培盛要的丹方是他留着保命用的,他知道的实在太多了,今上又是个生性多疑的,谁知道他告老还乡之后会不会突然大祸临头,有了这个至少能保她一家老小的性命不是。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最后会为了这小子把这东西提前交出去,这下好了,要是再出什么事他可真就是一点儿忙都帮不上了。

可不交又不行,他想了想,也只能把这东西给了苏培盛。

他以为这东西他都给出去了皇上不可能再苏培盛来找他了,没想到没过多久宫里居然又来人了。

不过这次来的人可不是苏培盛,这人也不是来找他要东西的,这人是来找他去给皇后娘娘看病的。

也怪他多嘴,跟这人回京的时候他还能忍住什么都不问,见着自个儿徒弟他这话匣子算是打开了,不光跟他说了些自己的事,还问他皇后娘娘生了什么病。

当然了,这话他是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问的,但凡多一个人他都不敢问。

他敢问,他徒弟也敢答,不过他徒弟没跟他说皇后娘娘生了什么病,而是说皇上跟娘娘因为炼丹这事吵过好几次了,吵一次娘娘晕过去一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