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屋子里原是有茶的,刚才都被苏培盛倒了个干净茶壶茶杯都在,不过都是空的,他上哪儿找水去。

没有水,又出不去,甚至有人不知用什么东西堵了他的嘴,这下他彻底发狂了,先是一把挣脱了控制他的人,然后把堵住他嘴的东西拿了出来,再然后就开始脱衣裳。

那几个小太监见状原本还想对他动手,最后是被苏培盛拦下来的。

苏培盛虽然站得远可这人的一举一动他都是看在了眼睛里的,这人脸涨得通红,连眼睛都红了,知道的是他吃了颗丹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发高烧了。

他知道为什么想出去,也知道这人为什么想喝水,就这人这样,不让他出去和不让他喝水也就罢了,要是再不让他脱衣裳,他怕是不热死也得憋死。

万岁爷说了,要暂且留这人一命。

这人既然已经开始试药了,那以后这差事就是他的了。

至于他能活多久,那就得看他有没有真本事又有没有好运气了,所以他也不好做得太过,至少不能让他今天就没了命。

这人自己扒自己衣裳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该走了。

等这人开始叫唤的时候他已经碰到的房门,他一听见这声儿眉头就皱起来了,开门的动作那叫一个利索,走得那叫一个快。

不过他也不是没留人在这儿,他留了两个小太监,让他们万一情况又有变就来告诉他。

他是想看尤副总管的笑话不假,可什么笑话能看什么笑话不能看他还是知道的,这人在万岁爷面前闹的笑话能看,在自己住处闹的笑话就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