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她任性这一回还真任性对了,不然她怎么能听见苏培盛说的那些话呢。
又是丹药,又是助兴,还提到了一个叫冬柳的人,难怪守在外头的小太监见了她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这些话还真不能让她听见,他们怕也是正常的。
丹药,丹药,又是丹药!这么多年,她和胤禛吵架的次数其实不多,可自从胤禛开始让人炼丹之后她都记不清跟胤禛吵过多少回架了。
胤禛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就在这事上犯了糊涂呢。
别的事只要是她劝,他多少能听得进去几句,就只有这件事,不管她怎么劝他都听不进去,就好像魔怔了似的。
那东西要是真能炼出来,早就被炼出来了,哪里还会拖到现在。
这事她知道,胤禛也知道,可也就是不听劝,在别的事上他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在这件事上他恐怕是撞了南墙都不会回头的。
她算是看出来了,不管她怎么劝,他在这件事上都是不会死心的,尤其是现在丹药炼出来了那他就更不会死心了,既然如此,她也懒得再劝他了。
不过劝不劝他是一回事,管不管这事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可以不劝他,却得弄清楚尤副总管口中的冬柳是谁。
这名儿一听就是个女子的名字,尤副总管在那种时候提起她,那她应该是宫里的宫女,且是和提高关系匪浅的宫女。
这冬柳是不是和他关系匪浅还有待查证,只要她是宫女,那这事自己就得管,这么想着,秀玉走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