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丹药刚开始吃下去他倒不觉得有什么,也就是觉得这东西苦了点,还有点儿剌嗓子。

后来他就不这么觉得的, 他觉得浑身燥热, 而且越来越热, 还觉得口渴。

这还没完, 他还觉得他身上穿着的衣服真碍事, 明明他穿的都是好料子做的衣裳,这会儿却觉得衣裳料子太粗糙,他只要一动,就磨得他身上难受。

他总觉得这感觉似曾相识,可他难受得厉害,脑子也乱得厉害,还真想不起来他是什么时候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他只是觉得瞧着眼前盯着他看的那个小太监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好看,他的手可比他的脑子快多了,伸手就把那小太监拉了过来,再用力往下一按,那小太监就坐他大腿上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就今天的力气为什么格外大,这小太监挣扎得这么厉害,他竟然还能把这人给抱住了没让这人跑掉。

这还不算完,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这下那小太监可就不止是在挣扎而是在哭嚎了,这人嚎了些什么自己没听清,就听见这人说要去给他找冬柳了,找冬柳好啊,冬柳可比这人听话多了,他想。

他和这人最后还是被拉开了,这人是被另两个小太监拉起来的,他原本稳稳的坐着,没想到被人一脚就给踹倒了。

这人明明可以让他往后倒,这样他就是连人带椅子一起倒下去,他坐的这张椅子是有椅背的,就算倒下去也能护住他。

这人偏不,这人非要让他往侧面倒,这下他的脑袋可就受罪了。

他只听见了砰的一声,然后他就开始头疼,他不光头疼,他左边的脸和耳朵也疼,甚至连牙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