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甚至问都没问过弘昼,因为他知道如果可以弘昼自己就想留下,所以他一定不会让徐太医跟他们回去。
回来的路上没有太医跟着,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有多遭。
让他疼的是伤还是病他还是分得清的,所以当弘昼见他实在难受要让整个车队停下来他去给他请大夫的时候他没有答应。
他只回了弘昼一句,他这伤寻常医馆的大夫看不了,与其让车队停下浪费时间还不如让车队再行进得快些,这样他们也能早些回京就不说话了。
弘昼应该是也觉得他说得有理,还真就下令让车队再走快些。
他跟弘昼说这话是不想让弘昼看出他不对劲,没想到这傻小子还真是他说什么就什么,之前马都是在走,这下好了,要不是身后还拉着马车马都快跑起来了。
本来马车就有些颠簸,马走得快了颠簸就更甚了,他已经够能忍的了,还是没忍住吐了,还好不止他一个人吐了,不然弘昼怕是要察觉到什么了。
难怪她四哥一提起这小子就没个好脸色,说这小子靠谱吧,他又总是小祸不断,说这小子不靠谱吧,他又没真惹过什么大祸,也难怪她四哥对这小子又爱又恨了。
不过这小子这事也不是真做错了,他是吐了不假,可这么一吐也让他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身体比他想的还要遭。
他以前做马车从来就没吐过,这次竟然吐成这个,这不是身体变差了还是什么呢。
弘昼看不出他身体有多遭,他四哥和他福晋却是能看得出来的,所以当苏培盛说他们不回京要住在圆明园时他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他四哥应该不会被他现在这样子吓着,他福晋就不一定了,他起码得等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惨了再回京,这样他福晋就能不被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