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四哥的话一句比一句让他惊讶,他现在是彻底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他把他四哥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问他四哥的,然后他还真就从那些话里品出点儿别的东西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在这件事上他四哥有些着急了。

要真如他所说,是为了给弘昼和弘历铺路他不会急成这样,他之所以急,恐怕是因为自己。

他自己的身子,他自己清楚,他的身子的确亏虚得厉害。

以前他哪怕是到外地去办差身边也是有许多人陪着的,这次不一样,这次徐太医虽然跟他们一同去了西宁可等到了地方他就去给伤兵们瞧伤去了,根本顾不上他。

弘昼倒是在他身边陪着他,不过有这小子还不如没有呢,这小子不给他添乱就不错了,指望这小子照顾他,除非这小子转性了。

他到了西宁之后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吃不好住不好。

他和弘昼是来打仗的,又不是来玩儿的,有地方住有吃食能填饱肚子就行。

和将士们相比,他和弘昼吃得和住得已经极好了,他不觉得有什么可挑的。

要不是他和弘昼伤得实在重,他都想把他的帐子让给伤兵们了,偏他和弘昼都伤得起不来,弘昼还好,躺了十天就能下床了,他愣是躺了快一个月才能下床。

弘昼躺在床上养伤的时候就整日长吁短叹,好不容易能下床了,刚开始是能坐着绝不躺着,后来就是能站着绝不坐着了。

这下可真把岳钟琪给急坏了,为了这事还来求过他,求他管一管弘昼,让他别再到处走了,要走也行,把伤养好了他去哪儿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