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保了这人几次之后这人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连这种事都敢掺和,难不成是以为他不管做了什么事自己都会保他,那他可就想错了。

自己前几次保他,是因为留着他还有用,这次可就不一定了,这次他要么派上用场,要么从此在这宫里消失。

他忙得很,原本没什么时间听这事,就想让他们长话短说,现在看来这话是短说不了了,得,他今天又得少睡会儿了,胤禛想。

最先进来的是苏培盛,然后才是那炼丹之人,至于尤副总管,自己今天就没打算见他,他就在外头站着吧。

他叫了这两人进来就是觉得不能只听他们任何一人的话,那不叫成了听信一面之词了吗,反正都要见,不如一起见了得了。

不过等他听那炼丹之人说这事还跟先帝有关系的时候他又让苏培盛出去了,苏培盛其实一直在等着这话,所以出去的时候别说不情愿了,他连半点儿犹豫都没有。

苏培盛出去,胤禛这才开了口,不过他也只说了两个字,他说,说吧。

然后他就听那道士一口气说了些话,总结起来就是他现在炼出来的丹药是用他师父的方子炼的,这个方子炼出来的丹药不能吃。

这下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人说这事跟先帝有关系了,要是这人说的是真的,这事还真和先帝有关系。

这人的师父炼出了丹药来,那枚丹药进了他自己口中,然后这人就没了师父。

先帝因为觉得这人还有用,所以留了这人一条命,就为了让他有足够的时间炼出新的丹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