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屋子里站了会儿,确定他短时间内不会过来,这才若无其事的出去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事会被人发现,而且发现了这事的人没来找他,而是用他的名义把这事报了上去。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回的宫,又是怎么见着的苏培盛,可苏培盛既然来了,还一来就问他丹药是不是炼成了,这不是见了那人又是什么呢?
他自认为对这些小太监都不算严厉,顶多算是恩威并施,所以他其实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做。
那人总不会以为自己倒了他就有机会成为副总管太监吧,那这人也太天真了除非他是苏培盛的人,不然绝无可能。
苏培盛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宫去,他原本想的是他回宫去就是不打自招,所以回绝了。
见他们真要上马车了,他又犹豫了。
他要是不回宫那这件事就成了苏培盛说什么就是什么了,那他的命不就交在苏培盛手里了吗?
他最怕是还不是这个,最怕的是那位道长会和苏培盛沆瀣一气,他二人要是一唱一和,那万岁爷听见的可就不是苏培盛的一面之词了,那这事怕是真就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这么一想,他还真得跟苏培盛一起回宫去,万岁爷要是肯听他们二人说话,应该也会听他说话,他得想想要怎么辩解才能保住这副总管太监之位。
他还挺怕苏培盛不让他上马车,毕竟说不回宫的是他,说要回宫的还是他,苏培盛要是真想为难他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