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这个,但他怕别的,他怕那位尤副总管没把东西藏好,让人看见了,他更怕这人以为这真东西吃下去之后真能长生不老,给吃了。
这么一想,他觉得还真有这可能,终于坐不住了。
可他来了这儿之后就没出去过,他要用什么理由出去呢?
他正想着要编什么理由外头守着他的人才会相信,就见有人进来了,他都没看清这人长什么样,就听见他说苏培盛苏公公来了,要见他,正朝这边过来,让他准备准备。
准备?他有什么好准备的,他这儿就是再准备也就这样了,他费那功夫做什么?他想。
不过这位苏公公是怎么回事,自己想他来的时候他不来,自己怕他来的时候他还真就来了。
这下好了,他也不用为了要出去想什么理由了,老老实实的等着这位苏公公来见他就行。
他之前还当那位尤副总管是好人,还想着苏公公要是当着他的面为难尤副总管他帮着解解围。
现在想想他是真挺傻的,能混成副总管太监的人怎么会是好人,就算是好人那也不可能对他好,他算哪儿根葱呢,人家凭什么对他好。
他觉得他与其担心人家还不如担心担心他自己,他有种预感,自己这会要是说错了话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他以为尤副总管偷了丹药之后不是藏起来了就是自己吃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位尤副总会让人给宫里传话,说他炼出丹药来了,苏公公就是因为这个才来了他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