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听懂了, 这位尤副总管哪里是在问这丹药吃下去是不是你延年益寿, 他明明就是想知道这东西吃下去是不是当真能长生不老。

这话他不该问, 哪怕是借着酒劲儿问的,也不该问。

直到有一天这人又借着酒劲儿问他,他炼废了的那些丹药能不能给他一颗, 他终于明白了这人这些日子在他面前做戏是为了什么了, 这人竟然想要一颗丹药。

他之前有多不想见着苏公公, 现在就有多想见他, 龙椅上那位是不会来他这儿的, 能压尤副总管一头的也只有那位苏公公了,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来,在他来之前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这位尤副总管的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他又怎么会不防着这人,哪怕这人特意来跟他解释自己只是酒后失言自己也不会再信他了。

酒后会不会失言他不知道,酒后会吐真言他还是知道的,所以又怎么会对这人一点防备都没有呢。

他怎么都没想到防这人都防成这样了还是没防住,这人见从他这儿要不得想要的东西,就偷了一颗丹药走。

这人应该是想着一炉丹药有好几颗,他又一惯把炼出来的丹药放在一起,那就不是几颗,是十几甚至几十颗了。

他是出不去不假,可他还真不是一直只待在这一间屋子哪儿都不去,他还是渴了喝水,饿了吃饭,尿急了有恭桶,晚上了要睡觉,这屋子这么大,他只占两间根本不算什么。

他防备着这位尤副总管,就挑着这人不会来这儿的时辰做这些事,没想到这人见想要的东西一直到不了手里,还真就趁他去了另一间屋子的时间来了他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