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听一两遍还行,听多了就有些烦了,索性谁来劝他他都不理睬,时间一久,终于没有再来安慰他了。
他之所以连他四哥都不怎么理了,是因为他有许多话想对他四哥说,可真见着人了他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就只能等他四哥先开口了。
他其实上次就想问他四哥他手不会废这种话是真的还是就是在哄他,那时候弘昼在边上,他没问出来。
好不容易弘昼不在边上了,他又想问这事,结果他四哥又跟他说了一遍,他的手废不了。
四哥的话他还是信的,而且这话四哥都说了两遍了,说明这话不是在哄他,他的手真的废不了。
听他四哥这么说他其实挺高兴的,可他也就高兴了那么一会儿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四哥说这事要瞒着其他人,对外要说他的手极有可能废了,而且是谁来问他都要这么说。
他听了这话的第一反应是,看来他四哥一定有事瞒着他而且还是件大事,这大事还和他有关。
既然这事和他有关那四哥不应该透点儿风给他吗,从前都是这样的,这回是怎么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都忘了要回他四哥话了,这在他四哥看来就是自己连他都不理了,他一时气急,这才会叫了自己从前的名儿。
这一叫叫得他一激灵,总算回过神来了。
关于他手的事不用再问了,有一件事情还是能问的,那就是他的那些差事到底有几件是能还他的。
除了他的手,他最想问的就是这个了,好不容易有机会了,他当然要问。
要是旁人一开始不搭理他一开口就说这话他是要生气的,不过这人是允祥就不一样了,他不怕允祥着急,就怕他不急,允祥问他这事,他非但不生气,还有点儿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