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坐稳了之后他就在想,汗阿玛不是一想不喜奢华行事也一向低调吗,怎么这回不但奢华了一把,还高调了一把,就好像是故意高调给谁看的似的。

等等,汗阿玛该不会真是是故意高调给人看的吧,就为了让世人知道怡亲王和五阿哥回京了,可这有什么好高调的呢。

京中的百姓们最近谈论的话题本就离不开他十三叔,他就是顺带的那一个,汗阿玛高调这一回,他十三叔怕是当真是要街知巷闻了。

知道的是他汗阿玛要让人知道他十三叔的手就算是废了,那也还是朝中的肱骨重臣,他不但不会失势反而会更受倚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汗阿玛这是在给他十三叔造势呢。

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造势二字。

他刚才还在因为不能和汗阿玛还有十三叔同乘一车在生闷气呢,现在也气不起来了。

他倒是庆幸自己没上那辆马车了,不然就这幅模样要是被他们二人的任何一人看了去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那他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不过这下他就更好奇他汗阿玛和十三叔在说什么了,马车都不让他上,想来说的一定是他不能听但却极感兴趣的事吧,弘昼想。

弘昼猜他汗阿玛和十三叔一定在谈论事情,而且这事他还不能知道,他不知道的是这回他还真猜错了。

马车上的这两人除了允祥上车的时候叫了一声四哥之外就没人再说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