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这小子会接着跟他闹还真没想过这小子会来跟他示弱。
这是知道自己晓之以理说不过他,开始对他动之以情了?
行啊,看来这小子的战场还真没白上,都学会迂回了,胤禛想。
不过他这疼应该不全是装的。楚院判说了,他伤得虽然没有允祥重也得好好养着,他倒好,自己越不让他做什么他非要做什么,诚心跟自己唱反调。
这要是在圆明园,他要哎哟就哎呦,自己才懒得搭理他。
偏偏这是在养心殿,自己要是还不搭理他,要是刚好有军报或者有大臣有急事求见看见他这幅模样丢脸的可不止他一个,还有自己,这怎么行,这么一想,自己还真不能就这么晾着他了。
对,他就是怕这小子丢他的脸,绝不是被这小子头疼,想快些打发他走,更不是心软了。
这么想着,他总算又开口了,他问弘昼,那家武馆他当真非去不可吗?
然后他就听见弘昼说他真得去,至少那个叫薛二的将士留下的东西被送到该送的人手里之前他得时常去。
弘昼这话他听明白了,这小子是看自己不退这一步自己说什么都不会答应他再去那间武馆,所以干脆就退了一步,而且是一大步。
弘昼是个什么性子他还是清楚的,这小子就是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就非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