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算着时辰来的, 这个时辰五阿哥应该正在用早膳才是, 怎么就出府了,还好他来得还算早, 不然他今天怕是交不了差了。

不过这为了去了一回战场跟以前还真不一样了,以前自己自己还追得上这位小祖宗呢,这回差点儿就追不上了, 也不知道是他功夫更精进了还是自己年纪上来了走得比从前慢了。

不过这位爷的武功就是当真精进了又怎么样呢, 万岁爷该骂他不是也还得骂吗, 万岁爷在的地方是皇宫又不是战场, 这位爷就是功夫再厉害不还是得老老实实的跪着听训吗!

虽然他一个做奴才的不该想这么多,可他还是忍不住想, 都是万岁爷的子嗣,五阿哥跟四阿哥怎么就差了这么多呢。

四阿哥多会察言观色啊, 五阿哥呢, 那就是头倔驴, 别说他没看出万岁爷生气了,就是看出来了,他该犟还是犟。

也就是万岁爷的脾气比先帝爷好, 不然养心殿的摆件怕是每个月都得换上那么一两回了。

一个摆件而已, 不值什么银子, 可他在乎的是那个摆件吗, 他在乎的是万岁爷和这位小祖宗的身子。

万岁爷的年纪也慢慢上来了, 五阿哥总这么气他,要是真气出个好歹来可如何是好。

还有五阿哥,别看万岁爷扔出去是个摆件,可万岁爷要是在气头上手上一时失了准头,真把他砸伤了要怎么办?

五阿哥自幼习武,寻常小伤在他这儿就不叫伤,得见了血了,而且血止不住了,那才叫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