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这武馆里的学生恐怕有一大半是孙秀才学堂里的学生, 剩下的一小半才是真被送来学功夫的。

也只有两耳不闻窗外事, 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小书呆子嘴皮子才会这么溜,在他们看来,他们是能以理服人的,只要他们把先贤所言一搬出来,不管什么事都是能谈的。

也只有他们才会看不出自己会武,且武功还算高。

真正被送来学武的人就不一样,上次要不是孙秀才反应快,他们怕是要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师父还有师兄师弟的。

虽然他们的师父并不需要他们保护,可护不护和护不护得住终究是不一样的不是。

他才第二次来这武馆,这些小书呆子就不怎么防着他了,都敢在他面前窃窃私语了,他下次来他们怕是已经敢在他面前高谈阔论了。

那些真正被送来习武的小子就不一样,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哪怕孙秀才让他们提前散学,这几个小子也是最后走的,而且要不是孙秀才一再催促,他们还磨蹭着不肯走呢。

会武的人和不会武的人行走时的姿势是不一样的,且是习武的念头越久就越明显,他都不用看别的,只靠着这个就能分辨出他们之中哪些人会武。

他都是第二次来这儿了,这几个半大小子还是防着他呢,尤其是今日他们有好几位师父刚好不在,他们防备的姿态就更明显了。

他之所以环顾四周其实是在找人,这几个小子见他如此,甚至往前跨出了一步,也就是他们个头都不矮,被排在了后头,不然这一步一跨出去就不是一般的显眼了。

他见这几个小子这样非但不生气还觉得有趣,这儿是武馆不假,不过据他所知这武馆不过才开了三个月不到他就没想过这儿能有什么好苗子所以根本就没留心观察过这群半大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