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发现她这一趟还真没白来,这人的确得换了。
做生意她不懂,要怎么名正言顺的把人换掉她还是懂的,不就是鸡蛋里挑骨头吗,这人都不是在鸡蛋里挑,是在鹅蛋里挑,还怕挑不出来吗。
这人在这庄子上作威作福惯了,旁人嘴上不说什么,其实心里已经对他多有怨言甚至已经恨上他了,所以这人她换得还挺顺利。
庄头换了,辣椒也种下了,她这招杀鸡儆猴有没有用就得看这辣椒种不种得活又能活多少了。
这人到了她陪嫁的庄子上,身契自然是在她手上的,她想着这人到底是家生子,就让人回了一趟娘家,然后她嫂子就不请自来了。
其实说不请自来也不对,她让人帮着代的话里就有娘家人要是想来就尽管来的意思,就看她们听不听得出来了,她们听出来了,所以她嫂子来了。
她嫂子先说她做得对,又夸她做得好,最后一连说了好几遍,走出来了就好,走出来了就好。
她进来之后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她一句接一句的说个不停,都把她给说懵了。
她还以为她嫂子再怎么样也得提一提被她换了那人,毕竟那人现在一家子就没一个有差事的,等手里的银子花完了,这一家子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她只是将这一家子的人都赶出来了庄子,既没把这一家子人家中的财物收回去,也没报官,已经算是放了这一家子一马了。
不过这样的奴才她可不会再用了,她打算把这一家子人的身契还给她额娘,让她娘家人来处置这一家子人。
她阿玛是武将,她已经多家里脾气最好的了,就连她嫂子脾气都比她爆,更别说其他人了,这一家子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还真不好说,反正不怎么好就是了,秀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