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孙平都不敢招惹的人,要么父兄比老院判的官职还高,要么就是这人是老院判的主子,依他们看,这人恐怕是后者。
他们一开始也以为是前者,就只是想对他客气些,可越看他那张脸越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就又觉得这人恐怕是后者了。
他们刚开始只是觉得这人瞧着有些眼熟,越看他眉头就拧得越紧。
可不就是眼熟吗,他们在那位也的麾下待过,那位爷又是个大事小事都亲力亲为的,他们见着那位爷的次数还真不少。
哪怕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了,那位爷的长相是印在他们脑子里的,他们怎么会想不起来呢。
不往这上头想还不觉得,一往这上头想,眼前这人跟他们记忆中的那位爷还真有点儿像,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据他们所知那位爷现在虽然没继续被圈禁也没有回京,在寿皇殿住着呢。
他们不知道这寿皇殿是个什么地方,想着带个殿字是不是就是说那位爷已经回京了,还是孙平说了这个殿和他们知道的那些殿不一样,他们才知道那位爷这是还没被放出来,就不敢再谈论此事了。
那位爷都还没被放出来,他的儿子就更不可能被放出去了。
那这人是谁的儿子还用想吗,除了当今,还有谁的儿子能跟那位爷长得那么像呢。
要真是这样,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当今和那位爷本就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们二人恐怕就长得挺像,这么一想,眼前这人与其说是长得像那位爷不如说是长得像自己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