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子一看自己被抓起来了, 立马就慌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往外说, 说完自己家的就开始说自己先生家的。
什么他们先生是老院判家的独子, 什么他们先生的师父是战场上下来的老兵。
什么他们这些老兵合伙开了一家武馆,他们就是在这家武馆学的功夫。
想到什么说什么, 根本不管这些事能不能说,也不管这些事他愿不愿意听。
要是说话的就只有一个人, 这人还能拦一拦, 偏偏说话的人有两个, 这个说完了那个又赶紧接上,这人还没得及何止他们呢,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他一开始其实没觉得他们能说出什么他感兴趣的事来, 只是觉得这一路上有人说话也挺好也就没说什么。
他是听他们说这人是师父是战场上下来的了;老兵才又看了这人一眼, 又听他们说这人的师父和几位同袍开了家武馆, 这才放慢了脚步开始仔细听他们说话的。
当然了, 这一切的前提是这三个人都没骗他, 这三个人里但凡有一个人说假话,那今天这事可就大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人来证明这自称老院判独子的人的确是他独子,这么想着,弘昼到底打发人去找楚院判去了。
抛开这人可能是老院判的独子不谈,跟着这人的那两个半大小子既然叫这人先生,那这人身上应该有功名而且最少是个秀才,就冲这个他也应该给这人几分面子,这才只让人去找了楚院判。
他没想到他肯给这人面子楚院判却不愿意给这人面子,楚院判说了,他忙,来不了,只能让留在圆明园的其他太医来帮着认认人。
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要让这人觉得难堪,好让这人长长记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