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想看看这些禁军里有没有人能做他的对手,现在一看敢冲在最前头的几人功夫都只能算是平平,一下子就觉得索然无味起来了。

要不是还记得自己是在装醉,这架怕是早就打不下去了。

把敢冲上来的最后一个人打趴下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难怪他十三叔要几次三番的找这些人切磋,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他十三叔当然不希望自己管着的人弱成这样,也只能亲自来关照关照他们了。

要他看,十三叔还是来都太少了,就这样的一帮子人,在这圆明园待着丢十三叔的脸,带出去了,丢汗阿玛的脸,是该好好调教调教了。

不过这是他十三叔的事,他可不能越俎代庖,他十三叔现在还是对什么事都兴致缺缺,也是时候给他找点事做了,

不过现在不是告诉他这事的时候,他的伤还没好,尤其是左手,现在要是告诉他了,他说不定立马就坐不住了,这怎么行。

他汗阿玛说了只要他十三叔叫他,他就得随叫随到,可他在这圆明园待了半月有余了,他十三叔还真没找过他几回。

没人找他,他乐得自然,自在是自在了,就是闲得心头发慌,他这才偷着出了圆明园。

他虽然是偷着出来的,出来之前还是跟他十三叔透过风的。

只要见他十三叔一回他就会跟他十三叔说一回在这圆明园待着有多没意思。

他觉得他十三叔一定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对他要偷跑出去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