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想说把脉这事一个人就够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他们有擅长治外伤的,也有擅长治内伤的,他光知道自己有外伤,还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内伤,这么一想这脉把了就把了吧反正他只要站着不动就行,这个简单,他会。
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太医们终于得出了结论,外伤他有,不过都好得差不多了,内伤他还真没有。
听他们这么说他心里又是庆幸又是得意,他庆幸是因为自己没受内伤得意是因为他还真就想他额娘说的那样是个皮实的。
他觉得他皮实其实是因为皇额娘。
他的师父是皇额娘托她母家的人找来的,就是因为他有一位好师父他才这么小就开始打熬筋骨。
这事苦是苦了点,可好处也是实打实的,他能从战场上下来,还只受了皮肉伤,就是因为这个。
不过他觉得他之所以这么皮实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总往他皇额娘那边跑。
虽然自己在皇额娘那儿吃到的东西多半都是她让小厨房给汗阿玛做的补身子的好东西做多了剩下的,可那些都是好东西,剩下的就剩下的,他照样吃得挺香的。
而且也不是每一样都是剩下的,虽然那桌子上他爱吃的少,可每回他来都是有的,而且有好几道,这些可不是剩下的。
不过他总觉得他皇额娘不是这么想的,那桌子上有一半吃食是汗阿玛爱吃的就有一半是皇额爱吃的,汗阿玛来吃就能吃到整盘的,他不来,皇额娘就会让人送食盒到乾清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