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越搬这些东西就越觉得奇怪,偏又说不出是哪儿怪,以至于他现在看这些好东西都没这么顺眼了。

他是后来回了帐子躺在自个儿床上才想清楚他觉得哪儿怪的,他觉得怪的,有两件事。

这第一件就是那些东西的数量,送东西的人说了,他汗阿玛是看快过中秋节了才往这边送东西的,不是要让他们再打一仗的意思。

既然是要过节,那就应该能送多少东西就送多少东西才对,怎么就送了这么点儿,他可不记得他汗阿玛是这般吝啬之人。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汗阿玛让人送来的药材竟然也没多少。

为了这事他可是专程写了折子的,他还以为汗阿玛只要答应了要送那就一定送来的比他想的还多,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就这点儿药材可比他想的要少多了。

这地方最缺的其实还真不是粮草更不是那些过节时吃的东西,而是药材,别的东西送来的少倒没什么,药材也送来的这么少就有什么了。

知道的是他汗阿玛送来的东西少,不知道的还有以为送东西的人连这些东西都敢扣下把它们装进了自己的腰包呢。

要是把这些东西单拎出来一种或许还真有这个可能,可这些东西哪一样都不算多,他们就算扣下了,也没地儿放不是,所以这事应该跟他们没多大关系。

总不会是他汗阿玛还在生他和他十三叔的气,所以才只送了这点儿东西来吧。

不,不对,他汗阿玛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如此,这些东西哪是送来给他们的,都说了是送来给将士们的,他和他十三叔也就是沾了将士们的光,所以他汗阿玛这么做应该会还有别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