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东西的人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这位老院判就是其中之一。
这人的性子,说得好听些是耿直,说得难听些就是倔。
别说当今了,就是在先帝爷面前,他也是敢有什么说什么的。
对炼丹这他不说深恶痛绝起码也是极瞧不上的,不然也不会是那种反应了。
他估摸着,这人就差在先帝爷跟前把歪门邪道这四个字说出口了,先帝爷这都没把他如何,也真是奇了怪了。
他对这事实在好奇,刚好楚院判又在边上,这还是在外头,他难免胆子大些,还真就问了。
这事是他师父的家事,要是他师父没摔着,这事他是不会告诉别人的,哪怕这个别人是苏培盛也不行。
不过他现在心里正憋着一股火呢,这火是孙平引起来的,他心里难受,就不想再给孙平留脸面了,到底把这事给苏培盛透了透风。
他告诉苏培盛,他师父之所以答应帮先帝爷看着炼丹那人,是因为家里人,这次愿意把这大小姐拿出来还是因为家里人,最后叹息似的加了一句,他师父这一家人啊……
苏培盛把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还真就听明白了,他一直以为老院判藏着这东西是禁不住长生不老这四个字的诱惑,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这东西,好像是他给他那位独子留的后路。
回宫的这一路上他都在想那句答应先帝爷掺和炼丹这事是什么意思,这一路上他都没个头绪,直到看见宫门,他突然就想起一件事来。
他记得那位孙秀才似乎因为他娘突然病重到这儿来找过老院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