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听明白了,好大夫,他爹,好药材,他爹压箱底的好东西,敢情他娘还真是只有他爹能救。
可这也不对呀,他见他夫人点头,还以为他娘醒了呢,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那他点什么头?
他正想着这事,就听他爹问他,今年多大了。
他虽然不明白他爹为什么这个时候问他这事还是立马就回了话,说自己二十有二了。
然后他就听见他爹又问他,是不是他每次进书房他这个做爹的都会嘱咐他一遍,他娘身子不好,受不了气,让他老实些,别气她。
他一听这话心头就是一跳,可他爹的确在他每次去书房时都说过这话,所以他只能点了点头。
然后他爹又问,既然知道为什么要气她,这话他答不上来,没敢开口。
最后他爹下了结论,说这病别说自己一个太医院院判了,就是大罗神仙来了,怕是也难救,让他们准备东西,多少能冲一冲。
这事的确是他的错,要骂他听着,要打他受着,可他听不得这话。
什么叫救不了,什么又叫冲一冲,太医院院判在这儿,他们家又不是没有那对症的好药材,怎么就冲一冲了?
他知道自己有错,所以进了屋子之后一直是跪着的,听了这话之后他再也跪不住了,起身就往床边走。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按说他不该在这儿这么吵,可他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得把这事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