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坐着马车走了,把自己这个做师父的留在了这车马行。

要是别人怕是徒弟前脚走,师父后脚就得跟着走,自己这个师父不一样,自己非但没走,还帮徒弟给了车钱,最后还把徒弟的荷包收自己衣袖里了。

不过自己可不是想把这荷包里的东西据为己有,他是帮他那徒弟把这荷包收着,等下次见着他好把这东西还他。

孙平呢,他还真听见他师父叫他了,不过他急着找他爹,顾不上他师父了,他也知道没有他师父这马车没这么快能赁上,他打算好了,只要他娘能过了这一关,他一定请他师父喝酒去!

他不傻,知道自己要去的是什么地方,所以马车隔着宫门还有八丈远他就让赶车的小伙计把车给停下了,他跳下了马车,一边往前走还没忘了跟那小伙计说话,让这人就在这儿等他。

哪怕他爹是院判,他也从没想过自己会以白身到这儿来,他还以为他第一次到这儿来会是来参加殿试的。

不过他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就算会被一脚踹飞,他也得往前走。

他最后没有被一脚踹飞,因为他在这儿没敢跑,是走着过去的,而且在离守在宫门外的侍卫还有一臂远的时候就停下不敢动了。

他看见这两名侍卫大人里有一人张嘴要说话,连忙抢在这人面前开了口。

他先是自报家门,说他爹是孙院判,又说他娘不好了,他来找他爹就是想让他爹跟他回去给他娘瞧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