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有些东西要不要准备他夫人有些拿不定主意,就会去问他娘, 这么算起来在这件事上他娘还是出了力的。

上次进考场之前他还能跟他娘说笑几句, 这次不行了, 他还没有上次有把握, 要怎么笑得出来呢。

他之前一直不不愿意承认他在读书这件事上没天分,现在看来, 他不想承让也不行了,他在这事上的确没天分。

他现在看那些圣贤书虽然不打瞌睡了, 可也只是囫囵吞枣, 见着个没读过什么书的人能高谈阔论, 见着真正的读书人就成了锯了嘴的葫芦了。

从他记事起他爹就忙得厉害,他再大些他爹进了太医院就更忙了,带他出去玩儿的次数那真是两只手就数得过来。

他有了师父之后就不一样了, 师父经常带着他去见世面, 他见的人多了, 懂的东西也就多了, 也明白了什么叫人外有人, 天外有天了。

如果说考场就如同战场,那他这就是未战先怯,又怎么可能赢得了呢?

他所料不差,他的确没赢,他又落榜了。

上一次他信心满满的进了考场,放榜那日也是兴冲冲的去看榜的。

这次不一样,这次他进了考场之后就开始觉得浑身上下哪哪儿都不舒服,榜也是让家中下人去看的。

都能猜到榜上不会有他的名字,他还跑这一趟做什么呢,让相熟的人看他的笑话吗?

他想好了,一次不中有第二次,二次不中有第三次,第三次一定能中,不然他这些年的书不就白念了吗?

他想得是挺好,可那也要看老天爷给不给他机会不是,巧了,老天爷还真就没给他这个机会,他落榜的消息一传回来他娘听了之后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