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听懂了,他爹是说也要么生孩子,要么中举,两头得占一头。
可这两件事又不是他能做主的,急也没用啊。
这事他还跟他娘说起过,结果这次换她娘不答应了,他娘说了,他夫人年岁还小,身子也不算强健,得慢慢调养,让他别着急。
还让他与其把心思放在这事上头不如去多读几本书,别等他夫人真有身子了他还是个白身。
这话他可就不爱听了,他什么时候急过,不一直都是他们在着急吗?
不过他娘都这么了,他爹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不就帮他夫人调理身子吗,他看了这么多医书,总该有点儿用不是,他夫人的身子,他来调理。
他夫人的身子一调养就是好几年,这几年他娘的身子时好时坏的,要不是有他爹和那姓楚的小子,他娘怕是真要没了。
他想问他爹,他娘究竟得的是什么病,看他爹脸上一年比一年多的皱纹,这话好几次都到了嘴边了还是没能问出口。
这几年他爹撒越来越忙了,不光他爹,就连那姓楚的小子都越来越忙了。
这事他不敢去问他爹,可他敢去问那小子啊。
他不敢掀他爹帽子,敢掀这小子的帽子啊,掀开这小子的帽子的时候他是这么想的,然而他立马就后悔了。
他后悔不是因为他怕了,他后悔是因为他看见这小子的白头发了。
他爹那些同僚们偶尔也会到他家来,他也听过他们叫他老院判,他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叫他爹时想的是,这才几年,他爹就从院判成了老院判了,这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