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的同僚今天来几位,明天又来几位,一直在这儿没走的,只有他爹的徒弟,那个姓楚的小子。
这人不光没走,这人还在他们家住下了,好在他们家的宅子不算小,不然这人还没地儿住呢。
他爹收姓楚这小子做徒弟也有一段时日了,他见着这小子高低得损这人几句,是第一次他没损这小子,也是第一次这小子住到他家来了。
他不光没损这人,他还得想办法和这人修复一下关系。
他娘病了,有他和他爹的同僚们在,姓楚的这个小子根本就到不了前头去,只能干干跑腿的活计。
这人都不能近前,他这个在医术上连半吊子都算不上的人就更近不了前了。
他爹和他爹这些同僚包括这姓楚的小子都是太医,在他家待上一顿饭的功夫还行,人家还有自己的差事呢,总不能让他们也像姓楚那小子似的,都住他们家吧,那像什么样子。
他爹拿给他的医书他根本就看不进去,不过他都收着呢,那毕竟是好东西不是,他可舍不得就这么扔了。
现在看来,他没把这东西扔了是对的,要是扔了他可没脸再去找他爹要别的。
他爹那些同僚跟他爹差不多大,他见了他们多少有些放不开,有事想问也张不开嘴。
跟这姓楚的小子就不一样了,他俩差不多大,他没什么张不开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