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惹归不能惹,傻却是真傻,他那些族亲是帮他照顾了他爹娘和幼弟不假,可他敢说,要是他师父没投军,他们顶多就是让人送来点儿银子,要他们照顾,根本不可能。
俗话说得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他们既然都做了好了,怎么就不能做到底,他师父的双亲哪怕救回来一个也好啊,一个都没救回来,就剩下了他师父弟弟一个人这算什么呢?
他觉得他们之所以没有尽全力是因为他师父一去就是好几年,他们觉得他师父怕是回不来了,所以才不舍得为了族亲花银子。
也就他师父傻,那些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不光给那些人帮了不少忙,还把自己的银子留了一小半在那边。
说是让族中长辈帮忙管着,将来回去的时候再交出来,可他冷眼瞧着,他师父可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他闲下来的时候会想,他师父以后要是真回去,这银子他要得回来吗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觉得他爹之所以会把他师父领到他跟前来,就是看中他师父傻,哦,不对,是看中他师父实心眼儿,不然他和他师父还没这个缘分呢。
他师父老家的事都是他师父的弟弟告诉他的,他师父平日里还不多,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这小子就不一样,是个话多的,跟谁都能说上几句话,一点儿都不怕生。
不过他觉得这事不怪他师父,他师父多大,这小子多大,说句不好听的,他师父要是成亲的早自己的儿子都比这小子大,他二人要是能说到一处去那才真是怪了。
这小子跟自己的兄长说不到一处去,跟他倒是能说到一处去,能说不能说的,都敢往外说。
巧了,他也是这么个性子,也难怪他们能玩到一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