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在习武上有天分,不用他说,自己自己做师父的闲下来都是能带他到处去玩玩儿的,就当是见见世面了。

谁让他现在走的是科举这条路呢,自己还真不敢带他出府,也只能视而不见了。

这小子刚开始还指望自己能“救”他脱离苦海呢,后来看自己指望不上,又开始跟他闹脾气了。

不过这小子上次算是吃到教训了,就算心里再不舒坦,也没再让自己受伤,顶多就是背着他小声的嘟囔几句他不爱听的话罢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之前这小子虽然不耐烦,心还是在这上头的,所以不管他说什么这小子都能听得进去,也会照做。

现在不一样了,这小子的心不在这上头了,就开始变着法儿的偷懒了。

看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样儿自己真担心他最后一样都顾不上落个两头空。

他也不是没劝过这小子,可这小子就是听不进去。

他是这小子的师父,又不是爹,除了劝一劝,也做不了别的,也只能尽量把自己这身本事教给这小子了。

然后他就发现他猜对了,这小子还真是两头都落了空。

按说这小子早就该去学堂了,谁让他是独子呢,这学堂左挑右选的,就没个满意的,这才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