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着他那小徒弟还不会武,糊弄这小子还不简单吗,这才想着要做做样子。
结果这小子给他来这一出,不光这小子,就连他弟弟也从屋子里跑出来了,躲在一个不会被波及副地方偷看呢。
这下好了,地方给他们腾出来了,他们想找个施展不开的理由的都不行了,再只是做做样子就显得假了,怕是得真打了。
真打就真打,反正他们也没拿武器,就是真打,又能伤到哪儿去呢,他也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真打也不错,虽然这么想,他手底下还是留了几分力,他可不想真伤了人,也不想受伤。
他这么想,他这位旧友可不是这么想的,这人打起架来那真是拳拳到肉,招招都想让对手见血。
这还不算,这人还一出手就奔着他瞎了的那只眼睛来,要不是他反应快,他现在已经中招了。
这下他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虽然赤手空拳,这人也把这儿当成了战场,既然是战场,那当然就没有手下留情这一说了。
他一边以守为攻,一边想着这人为何会如此,要不是他功夫还不错,他早就败下阵来了。
他觉得这人之所以会如此原因有二。
一是这人受伤之后一定和他一样,不管走到哪儿都会被人多看几眼。
惊讶也好,可怜也好,这种眼神都让人不舒服,偏人家又没什么坏心,他们又不能因为这事去找人家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