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就不这么想了,因为他师父口中的把这东西学起来不是要教他刀法,是让他练挥刀。
他师父让他右手持刀,觉得那个方向顺手就往哪个方向劈下去。
他刚才看这把大刀还怎么看怎么顺眼呢,现在再看,却是怎么看都不顺眼了。
让他扎马步,说是练腿,让他举长矛说是练手,现在让他挥大刀,这又是练那儿,他手和脚可都练了,再没地方要练了。
他师父应该也看出他不耐烦了,破天荒的跟他多说了几句话,说这是在练他的耐心。
耐心?他对他师父几乎已经是言听计从了,这还不够有耐心吗,还练这种东西做什么?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对他师父,他是真把和他爹相处时的耐心拿出来了的。
自己想知道他在战场上都经历过什么,他说这事没什么好说的,自己想知道上了战场之后要注意些什么,他说现在还没到时候,等到时候了,他会告诉自己的。
他觉得他师父之所以不告诉他自己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事,是因为好汉不提当年勇,至于别的,大概是真觉得不到时候,他师父套让他练的那些东西也不是一点儿用都没有的,至少他底盘更稳了,力气也更大了不是。
可就算如此,他都来自己家快半年了,自己好不容易摸着刀了,还不教他功夫,哪怕是些简单的招式都不教,这未免有些太过了吧。
他就不是个能忍事的,又觉得这么对他的要只的外人,那他不再跟这人交往就是了,偏偏这么对他的是他师父,这让他怎么忍呢,所以他第一次跟他师父发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