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不过就是扎个马步,这有什么好学的,结果就摔了不知所少个屁蹲儿。

他师父说了,马步不是这样扎的,然后就开始这儿给他来一下,那儿也给他来一下,只要他站不稳,就得摔。

一开始他还不习惯,后来还真就习惯了,他甚至都找到诀窍知道怎么能尽量不摔,一定要摔,怎么摔才不会那么疼。

他娘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一开始还会心疼他,他一摔,她就得出来看看。

不光她,就是他爹也是出来看过他几回的。

后来大概是看他怎么摔都没出什么事,也跟他一样习惯了,他娘总算不出来了。

他爹倒是时不时出来一回,不过他爹出来不是看他有没有摔着的,他爹是来看他笑话的,他师父是不是这么觉得的他不知道,反正他是这么觉得的。

等他的马步终于能够扎稳当了,他别提多高兴了,他觉得这下他总能学功夫了吧,结果还不行。

他师父说了,扎马步,练的是腿,现在该练手了,所以他开始举长矛了,而且是左手举完换右手举,不举够两个时辰不许放下来。

这两个时辰的长矛举下来,他是头晕眼花,一双手抖得厉害,这一天的饭他都是用勺子吃的,就这样桌上还到处都洒着饭,至于菜,他有两口饭填填肚子就够了,还要什么菜。

他娘倒是想给他夹菜,被他爹拦住了,他爹说了,他都多大了,再给他夹菜像什么样子,还说他夹得着菜就吃,夹不到就别吃,这不是还有饭吗,少吃点儿菜,饿不死。

他原本碗都要伸出去了,听他爹这么说,立马把碗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