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从战场上下来之后能不能踏进官场,那是他自己的事,就不劳他爹费心了。
那时他这兄弟也才十来岁,他师父也还不是院判,只是个刚进太医院没几年的小太医。
做了太医之后就有俸禄,他师父的俸禄一部分用来养家,一小部分用来奉养双亲,剩下的这一点儿,准备存起来,存够了,就能给他这兄弟请个师父了。
可这世上的事哪有尽如人意的呢,眼看着给他这位兄弟请师父的钱快存够了,师父也找好了,就差到日子交束脩了,他师娘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他师父是太医不假,可就算诊费能省下来药钱却是怎么都省不下来的,不过几贴药吃下来,那些银子就花得差不多了。
他师父请的这人能习武是家学渊源,之所以答应来教授他这兄弟请武艺,是看在他师父的面子上,所以哪怕到了日子束脩没交上在他师父又去找过这人两次之后这人还是来了。
不过这人可没说就认下这个徒弟了,人家就是来看看,看看可能会成为自己徒弟的人是谁,也看看他这位“徒弟”资质如何。
他师父跟他说过,他那位兄弟对这位师父其实不太满意,而且是见这人的第一面就不满意。
他要找的是师父,都说一日位师终生为父,他要找,当然要找个投缘的了。
他之所以对这人不满意,是因为这人见他第一面的态度他就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