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想要多朝臣们真的知道皇后娘娘病了,那他怕是走到哪儿都奈遇见来打听这事的人,那也的确挺烦的,这么一想,他就什么都不想问了。

从前他师父还在太医院的时候他时不时的给他师父跑腿,因此跟这位余管事关系还算过得去。

现在他是院判了,就该别人给他跑腿了,这位余管事要是不来太医院,他一个月怕是都见不了这人一面。

之前借着别人的名头去给皇后娘娘拿药那人虽然他还算信得过,可他总担心这人说错话,所以每回这人来御药房他都悬着心呢。

他其实一直在想要用什么理由才能自己去给皇后娘娘拿药,徐太医就求上门来了。

要不是这是皇上的意思,他又想借着这个机会以后都自己去给皇后娘娘拿药,他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答应徐太医的,怎么着也得让他多求求自己。

不过他还算有分寸,没真把这库房“洗劫一空”不然他以后每一次进来都得说这是皇上的意思,那多麻烦。

结果他当上院判之后第二次来这儿居然还是为了怡亲王和五阿哥,而且这次他怕是真要把这库房洗劫一空了,所以他面对余管事时多多少少有点心虚。

不过他觉得余管事没看出他心虚,不然也不会放他进来了。

他觉得余管事虽然放他进来了但还是不怎么放心,所以就算自己不进来也会让自己手底下的人时不时的进来晃悠一圈,结果他把这库房都逛遍了,还没人进来,也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为什么没人进来了,因为苏培盛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