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东西买回来了,也确实省了些银子,这差事在万岁爷那儿就算办成了,只要这些东西再安全送到那边,这事就算了了。

一件差事,他想捞两回银子,他想得还真是挺美的。

今天来的要是尤副总管,这事没准儿他还真能答应,谁让这会儿坐在这儿的是自己呢,这事自己还真不能答应。

且不说他缺不缺那点儿银子,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和余管事“同流合污”当然不会答应这事。

不过他也不能什么都不说,不然这人要是不死心又找了别人说这事,那这事说不定还真能被捅到万岁爷那儿,这怎么行。

他的确得说点什么,不过也不能什么都说,所以他想了想,只说了一句那两位爷应该就快回来了,然后就又开始喝茶了。

苏培盛这话余管事还真听懂了,他这话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怡亲王和五阿哥也在西宁,皇上根本就不会让徐太医带那一箱子东西过去,更别说现在又让楚院判来找他了。

等等,苏培盛这话是不是也在告诉他,怡亲王和五阿哥受伤了,所以楚院判才急成那样。

他本来还奇怪呢,奇怪楚院判今儿翘着怎么心不在焉的,原来是因为这事。

要真是这样,别说拿他一箱子药材了,就是把整个御药房的库房搬空了他也不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