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一样,这次他连楚院判的面子都不想给了,楚院判应该看出他有多不情愿了,连忙说这回自己来还是皇上的意思,他这才又放楚院判进去了。
这次他进去自己不拦着,下次他再想进去就没这么容易了。
他得让楚院判去求求皇上,既然总要往那边送东西,还一送就送这么多,干脆在外头的药铺或是药行去买这些药材好了,买得多了,还能便宜些。
甚至皇上想要不花银子也行,粮食既然能征那药材自然也是能的,皇上要是真要这么做,那省下的银子可就不是以百两计,怕是要以千两万两计了。
不过大清入关以来还没人开过这样的先例,就是不知道现在龙椅上这位会不会这么做了。
他正为这事发愁,苏培盛来了,得,他也不用让楚院判去求皇上了,还是先从苏培盛这儿探探口风吧,这么想着,余管事连忙迎了上去。
苏培盛当然知道余管事见了他为什么这么激动,一是因为他的身份,二是因为他和楚院判的关系。
他觉得要是换了他是御药房的管事,自己的库房才被太医院的人“洗劫一空”没多久太医院的院判又来了,他也是坐不住的。
于公御药房的管事想见万岁爷可没太医院院判那么容易,更别说和自己比了。
于私他跟楚院判的关系又不如自己亲厚,既不能跟他插科打诨,又不能真跟他撕破脸,见了他可不就跟见了救星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