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丹炼废了他还会心疼那些药材,后来他就不心疼药材了,他开始心疼自己了,他觉得再这么下去废的就不是丹药,而是他了。

这种时候楚院判来了,对他来说那就是救星来了。

他原本还以为这位救星真是来救他的,后来发现这人好像只是来找他吵架的。

他不是看不出这位楚院判瞧不起他这个道士,人家是大夫,还是大夫里医术最好的其中之一,瞧不上他也正常,要真是瞧得上他他才不知道要怎么跟这人相处呢。

他瞧不上自己这人也就罢了,他怎么还瞧不上他这一身的本事呢?

他那身本事能救人,自己的这身本事紧要关头也是能救人的,他瞧不上就算了,怎么还什么事都要指指点点的,就好像没了他自己就什么都不会做了似的。

他要是真能帮上忙自己就不说什么了,他明明帮不上忙还要跟他摆院判的架子,这自己可就忍不了了。

他不是说这丹方上有几味药有问题吗,既然有问题,那就解决问题,要是解决不了就把这事告诉龙椅上那位,求那位来解决,这事总这么托着小事也变成大事了。

然后他就发现太医院的太医们都一个德行,都看不得有人比自己好。

指出问题的时候那叫一个快,解决问题的时候那叫一个慢,从楚院判到徐太医,从徐太医到李太医,他们都说要把这事告诉龙椅上那位,到现在龙椅上那位究竟知不知道这事他还真不清楚。

和他们相比,那位尤副总管胆子倒是大了不少,至少他说要把这事去跟怡亲王说,然后就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