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应过来他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个而是有正事时,徐太医已经陪着他又站了好一会儿了。
他原本还想让徐太医借一步说话,现在看来也不必借了,就在这儿说吧,于是他终于把一直想问的话问了出来。
徐太医其实猜到岳钟琪找他是为了那两位爷的事,不过他是真没想到岳钟琪会问他他有没办法能保住怡亲王的手。
他还以为这儿的所有人都信了他的话,认为怡亲王的左手废了呢,他折子都写好了,就等着岳钟琪来找他,他再托岳钟琪的人帮着送回京。
这种时候,这人居然来问他这个,要不是他知道这人不可能知道其中内情,他都要怀疑是有人又给怡亲王瞧过伤了。
他又不傻,当然知道这种时候多说就多错,所以他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摇了摇头,来了个一切尽在不言中。
岳钟琪看他这样,竟然还不死心,又问了一遍,当真没办法了吗,他又摇了一回头,这人终于才不问了。
岳钟琪是不问了,可他得问啊,所以这回换他问了,他问岳钟琪,这战报要怎么写。
这人听他说怡亲王的左手废定了脸色就开始变得难看起来,等他又问了这一句,这人的脸色就更难看了,最后憋出了一句,该怎么写,就怎么写。
只要岳钟琪肯接他的话,他第二句话就能问得出来,所以他就真问了,他说他写了折子,能不能请送战报的人一并把折子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