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口风紧又从来不会多嘴多舌,有些事告诉他还真挺合适的,就算有些事弘昼不想让自己知道,可总还有自己能知道的事吧,只要弘昼肯说,他总不会像现在这么心浮气躁了吧,胤禛想。
胤禛不知道的是,这回他是真猜错了,这一路上弘昼就没跟苏培盛说过话。
弘昼不跟苏培盛说话,是因为他知道他不管跟苏培盛说什么都苏培盛回了宫那些话都会被他汗阿玛知道,他还生着他汗阿玛的气呢,当然不会跟苏培盛说话。
不过他不跟苏培盛说话不代表他能忍住跟谁都不说话,至少见着他家福晋他的话就挺多的。
吴扎库氏呢,她跟弘昼成婚都已经半年了,又岂会看不出他脸色不对。
她这人虽然性子直,可也不是一点儿脸色都不会看的。
她知道这种时候她什么话都不用说,只要安安静静的听弘昼说话就行,所以她放下了手中做了一半的衣裳,跟在了他身后。
他走,她也走,他停她也停,他说话,她听着,还会点头或是摇头,表示她在听。
她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他究竟在气什么了,他是在气他都要上战场了,汗阿玛都不肯和他多说几句,觉得汗阿玛不怎么喜欢他,不然怎么就用这么个破软甲把他给打发了呢。
她觉得汗阿玛喜不喜欢他这事暂且不论,他拿回来的这件软甲是不是件破软甲她还是能和他论一论的。
四哥送来的软甲和汗阿玛送来的软甲她都仔细看过,四哥送来的这件真要说起来其实稍微有点儿小,而且瞧着都有点旧了,说明这东西是早就做好了的。
汗阿玛送来的这件大小就正好,且金丝更细密,也更新,一看就是才做好没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