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玉的确没猜错,这人现在心里的确慌得厉害。

都是关,现在和从前怕是不一样的,从前他的屋子里有笔墨纸砚和怎么看都看不完的医书,这回不同了,这回他这屋子里多出来的那个东西是个丹炉。

这,他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在外头时是让他改方子,进了这不知道什么地方之后,就是让他炼丹了。

要是用他的方子炼丹,他当然是有把握的,偏如今龙椅上这位爷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让他用不知别人的方子炼丹,这下他是真没把握了。

新到手的方子他还没琢磨明白呢,楚院判来了。

他要也是个道士,自己还能跟他说上几句话,偏他是个大夫,还是个医术极高的大夫,就自己这水平还真和他说不上几句话。

要只是和这位院判大人大眼瞪小眼也就罢了,他忙他的,这位院判大忙自己的,谁也别打搅谁,他也没什么好烦的。

偏偏这位院判大人对炼丹这事好像十分感兴趣,总拉着他问东问西,他本就静不下心来,被这么一打扰,心就更静不下来了。

这还不是最让他烦心的,楚院判非说这方子里几味药药性相冲,这才是最让他心烦的。

在医术上他就是个半吊子,也就能看个头疼脑热,别的还真不行,所以当他听见这位院判大人说这话后脑子里想的是,这丹方又不是他的,楚院判这些话跟他可说不着,要说,找写这方子的人说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