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这东西太小了,要不是半夏姐姐没事儿就来清点一遍库房,这东西就是被人偷出宫去卖了也是没人知道的。

呸呸呸,她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来,她们坤宁宫可没有那样监守自盗之人,这东西,丢不了,这么想着,她又开始弯腰翻找起了这东西来。

她后来实在没法子了,就把坤宁宫的人都问了一遍,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全都是一句,耳坠,什么耳坠,没见过呀!

要不是觉得因为一对耳坠子找不见了就跑去问那位尤副总管实在有些小题大做了,她真想去问问他有没有见过这东西了。

她没立马去找这位尤副总管,是没打算马上就让这件事传到外头去,也许她再仔细找找,这东西就能找着呢,她想。

这宫里的事她还是知道的,越是想瞒越是瞒不住,越是不想有人传就越有人传,借着这事,她说不定还真能抓出几个贼来,她倒要看看那些人听见了这点儿风声会不会乱了方寸。

这件事的确传出去了,不过这件事传到尤副总管的耳朵里时,已经从坤宁宫的库房有东西不见了,变成坤宁宫的库房里有东西被人偷了。

要只是不见了,尤副总管听过了也就过了,偏这话传到最后变成了有人偷了坤宁宫的东西,这要他如何坐得住呢。

可再坐不住也得坐,他又没偷东西,他有什么好心虚的呢?

他坐下来想了想,觉得他之所以坐立不安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自己以为自己抓住了苏培盛的小辫子,能让他狠狠地栽一回跟头,转脸儿他就把自己的小辫子亲手送到人家手上了,且还是他求着送的。

他那时以为自己有机会在皇后面前露脸,所以厚着脸皮跟着苏培盛去了坤宁宫。